钴镂

☞稻米,全职厨,哈迷,常年蹲坑。吃瓶邪黑花,各种正副队以及伞修方王乔高包罗启明,德哈GGAD。
☞最近沉迷朱一龙。

desk mate

♛mate:配偶,对手;使配对,成配偶;交【啃大瓜】配。


♞高中生趴,同桌设定。小甜饼。
♞些许OOC。


“安迷修,卷子挪过来点。”雷狮用膝盖碰碰同桌的大腿,一手扒拉扒拉把他的卷子拽过来一半。
安迷修掀掀眼皮子,看着老师背过去板书了,头稍侧过来压着嗓子道:“恶党你怎么回事,早读不带词汇本语文课不带书英语课不带练习册地理课不带地图数学课不带卷子,你头巾怎么不忘带?有没有一点身为学习委员的自……”
“安迷修!”招风耳的数学老师听力一流,转过身来满脸不高兴,“你报一下这个式子的化简结果!”
安迷修惊了一下,站起来一脸凝重地盯着黑板。
雷狮噙着笑往安迷修边上靠,像猫科动物一样拿头在对方身上小幅度地来回蹭蹭,一仰头就收到一记眼刀。雷大爷不以为意,又悄咪咪地垂手搓了两把安迷修的小腿,感觉到那块儿的肌肉立马绷紧了,心里吃了烤串似的直乐。“二分之e的x减y次方加e的y减x次方,傻逼骑士道。”雷狮小声哼哼。
安迷修坐下来之后满心憋屈,雷狮还是不怕死地啪拍过来一张便签纸,上面写:此事因我而起,而我救你一命,两清。斗大的字,草得怕人,安迷修懒得多话,三两笔画了把四十米大刀又拍了回去。雷狮知道回复肯定不是啥好话,看也不看把便签揪吧揪吧塞进了抽屉洞里,眼神往安迷修那边飘,看见卷子上黄黄蓝蓝如犬牙参差的笔记,头皮一阵发麻,呲了呲牙还是凑了过去,“借我看一眼。”
安迷修胳膊肘一捣把卷子刨回来,“边儿去吧恶党,这不带那不带,你存心的吧。”雷狮拿铅笔戳着安迷修的橡皮,“不是,真忘带了。记性不好,你知道的。不过你过生日的话我肯定记得。”一边说,他一手自然而然地扶上了同桌的椅背。跟安迷修几乎肩头抵肩头,雷狮胳膊一伸就像把他圈在怀里一样。但是安迷修专心地看着黑板,丝毫没觉得哪里不太对,只当雷狮嘴欠,手边也渐渐松了劲,把卷子让出来一半。雷狮其实一直保持着美人在怀的姿势,稍稍挺直背就能看见安迷修头顶晃晃悠悠的呆毛,发间一股好闻的青柠香;低一下头嘴边上就是安迷修薄薄的耳尖子,瞅着软嫩,白里透红,啧啧啧,妙不可言。
雷大爷美滋滋地往椅背上一靠,二郎腿一敲,手指在安迷修椅背的沿儿上敲起了拍子。旁边埋头写字的安迷修简直就是乖巧柔顺,小鸟依人。
好啊,妙啊。雷狮想,以后干脆也都不带书算了。




坐在二人后桌的凯莉一早上没怎么听课,速写本子翻得哗哗响。

END
【原梗脱胎自我见证的真实故事的一部分,嗯而且那个不带书的男孩子他真的姓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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