钴镂

☞稻米,全职厨,哈迷,常年蹲坑。吃瓶邪黑花,各种正副队以及伞修方王乔高包罗启明,德哈GGAD。
☞最近沉迷朱一龙。

【DH】请回答1998

太太对赤花处理得太妙了!我爱你不耽误我恨你😂终于找到正确he方式!另外撩完就跑真刺激😂

竹染轩阴:

好久没写德哈了,请无视我的京白
花吐+赤花虐梗写甜
其实就是一个小插曲,他们的一个生活跟精神上的状态
@钴镂 超级抱歉😢😢😢写成相声了


这是1998年。


战争的阴霾刚刚从英国魔法界的上空散去,希望的太阳还没来得及升起,人们只看见天空露出鱼肚白。


德拉科·马尔福没费什么劲就刨除了自己的罪名,回到阳光底下,努力润滑生锈的闸道,好把命运的轨迹扳回它该在的地方。这件事着急不得,好在远方开来的火车走得也很慢。一切都是慢吞吞的——人们太累了。从肉体,到心灵,持久疯狂的恐惧与憎恨被抽离之后,大家统一感受到空虚。


德拉科想,一定是这种空虚犯的错。他开始想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他要去解决源源不断冒出的问题。他让自己变得忙碌,这样他就能尽可能的回避自己身上出现的新状况。


哈利·波特负责给他们家作证。马尔福家想脱罪只有这么一个证人,这个人却刚好举重若轻,可以一锤定音。德拉科一早就猜到他的处理方案:纳西莎和德拉科无罪,卢修斯关进阿兹卡班,刑期是不多不少的十年。这时候摄魂怪们还没能完全回归到阿兹卡班的管理下,监狱的条件也未必就有那么艰苦。德拉科知道哈利这算是手下留情。他挺高兴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但是他也挺烦躁的,因为他皮肤的底下最近老是冒痒劲儿。


十八岁的德拉科在圣芒戈魔咒伤害科实习,学着接受异样的眼光和总归存在的善良,也有了点医学方面的敏锐。他发现问题之后就委托相熟的治疗师帮个小忙,检查一下他身上有没有奇怪的东西。这又不难,五分钟解决的事情,对方轻轻松松挥动魔杖给办了,然后告诉他:是赤花症。


赤花症是个什么东西?


德拉科觉得它有一个绮艳的名字,但是听起来像是诅咒,所以他吹了声口哨。他的同事叹了口气说:“就差不多是诅咒。马尔福,你暗恋谁?”


德拉科在心里骂了句脏话,然后他在明面上也骂了一句。他说:什么缺德玩意呢,我没有喜欢的人。同事一脸便秘,皇帝不急太监急:什么时候了还能嘴硬。德拉科心里淌血,求他别问:是真的,反正我不担心,没多大事。


他这位年纪长些的同事姓怀特,是个赫奇帕奇,混血,亲麻瓜者。放在以前德拉科一定想不到自己还能跟这种人扯在一起,他几乎把德拉科的雷区都踩遍了,还特别啰嗦。怀特去年结了婚,今年做的爸,随着女儿岁数渐长而愈发婆婆妈妈,怀着一腔慈父的热血负责带德拉科这个难搞的话题实习生。


德拉科发现自己拒绝不了这一套,撒泼打滚指着鼻子骂侮辱性言辞通通没用,最后被和平演变,彻底屈服,接受对方单方面父性关怀的同时也接受了每天早上雷打不动带过来的甜甜圈。那个甜甜圈是麻瓜店里的,怀特安利数度未果,就充当了帮同时患有麻瓜恐惧症和甜食依赖症的德拉科跑腿的角色。


同事语重心长:只要你暗恋的人喜欢你,你的皮肤里,身体里,就会密密匝匝地开出红色的小花。跟寄生植物一样,然后你就会死,马尔福,性命攸关怎么叫没多大事?


我要一个人恨我还不简单么。德拉科坐在转椅上悠来荡去,我本身就是这么一个招恨的人。都他妈1998年了,当年喜欢我讨厌我的人清一色地恨我。我觉得我爸也恨我,我妈不算。这种病不包办亲情的吧?


同事没辙了:你千万别后悔。


德拉科打包票:一定不会。


这天冬风凛冽,德拉科带着他崭新的小问题从圣芒戈下班回家。不是回马尔福庄园,他现在有一间自己的公寓。很多年轻人都这样,有点逃离巫师界的倾向,住到靠近麻瓜现代都市的地方。德拉科不着急往家赶,裹着黑色大衣,手里拄着卢修斯的蛇头手杖,打扮不伦不类的,一个人站在街边等人。他抬起手看了看表,顺便关注了一下自己的皮肤,然后说不好是失望还是释然的,他发现的胳膊依旧是苍白如纸,还有点皮包骨头。


德拉科让他正等待的人的名字在他的脑海里过了几个圈儿,然后又撩自己的袖口,再看,还是没有动静。然后自己嫌弃自己:操,有病吧。在期待什么。接着转头去冰淇淋店买冰淇淋,买了两个球,柠檬味和薄荷味,非常清凉,边吃边想念弗洛林冷饮店,它战后就关门了,他也没再去过对角巷。


那人真是姗姗来迟。哈利·波特顶着一个鸟窝,戴着换了款式的圆框眼镜走过来,手里还抱着一个大纸袋子,里面像拍画报一样设计感十足地插着两根长棍面包和一把西芹,底下应该还有苹果和西红柿之类的东西。德拉科知道他在傲罗办公室实习,一个人住,自己买菜做饭,这时候差不多也是他下班的时间。


“波特,你是不是有偏执型守时障碍,”德拉科问,“上次开庭的时候你就迟到,这回是你把我叫过来的,然后你就硬生生地去逛超市逛到迟到?”


哈利费解地想了一会儿他在说什么,然后放弃了,把袋子里的法棍抽出一根来递给德拉科:“开庭那次我是犹豫了很久要不要帮你这个傻逼脱罪……斯莱特林怎么都这么麻烦,给你这个赔罪行不行。”


德拉科绝望了:“格兰芬多怎么都这么实诚……你找我什么事。”


他们两个坐进一家街角的咖啡店,哈利要了一杯冰美式,跟德拉科手里的冰淇淋相映成趣。德拉科眼睁睁地看着他正要喝进去的时候打了个嗝,呼,飘出来一朵花瓣。


德拉科问:“波特,你是植物人吗,你终于要来找我交代遗言了吗,你怎么不早说,我还没有沐浴焚香感谢梅林,这太没有仪式感了。”


哈利说:“马尔福,我跟你说个事情你不要太激动。”


德拉科狠狠吃了一口冰淇淋:“你说吧,我现在特别的,哈,冷静。”


“我可能得要你亲我一口。”哈利真诚地说。


德拉科吓得差点没端起那杯冰美式一饮而尽:“你有病吗!”


哈利还是很真诚:“有啊,我有花吐症。你看看你什么时候亲我比较合适……”


“谁给你的自信我一定会亲……”德拉科为他的逻辑绝倒,然后为这背后的意思而感到惊悚:“我操,你暗恋我?不是,那你现在这不就是明恋了,那你怎么还没好?”


“你还没亲我。”哈利说。


“不行,”德拉科说,“不对,我怎么还没死。”


“你还没亲我就会死吗!”哈利大叫,“你这么恨我!”


“我有赤花症啊!”德拉科说,“你喜欢我我就得死,听明白没有?可是我现在活得好好的,一朵花都他妈没开,所以你肯定恨我。靠,你居然撒谎,你根本不爱我,说,什么目的。”


哈利说:“你逻辑被牙牙吃了吗,我暗恋你不耽误我恨你,我分分秒秒时时刻刻都想问候你家列祖列宗……不是,等一下,你啥意思,你也暗恋我啊?”


德拉科觉得这时候自己要是再分一次院,迎接他的不是格兰芬多就是赫奇帕奇。双向暗恋变成双向明恋,其中任何一方都无意提出“我们交往吧”,而且笃定必须是你恨我我恨你,论据还很充分。


哈利咬着绿吸管,德拉科觉得他唇红齿白还是很好看的:“……哦,我明白了,没事,不着急。但是你能不能先亲我一口,你看,不亏,反正你喜欢我。”


“万一亲一口我就死了怎么办。”


“游戏规则里又没有这一条。”


德拉科想想很有道理,就拽过哈利随手搁在桌面上的那个硕大无朋的牛皮纸袋,拎起来一挡,亲了过去。他尝到自己嘴里的柠檬薄荷雪糕跟哈利苦苦的美式搅和在一块,统一冰冰凉,又在温热的口腔内玩命纠缠。


很奇怪,他们好像这样亲过很多回,不然不至于非常熟练,亲得也非常忘情。两个人都是用咬的,出血了,嘴里味道丰富多彩。一直到再不停手就要双双窒息厥过去的时候,才舍得分开来继续正人君子似的回到椅子靠背上。


“你好了没有。”德拉科哑着嗓子说,意犹未尽地舔掉嘴上的血渍。


哈利又试着打了个嗝,这次没有花瓣:“好了好了,谢谢哈,欠你个人情。”也是神清气爽的面相。


德拉科点点头,他们俩就都站起来向外走。德拉科的冰淇淋还没吃完,哈利拿过去两三口吃掉了,德拉科差点跳起来揍爆他狗头,想了想还是忍着没动。


“哈——你不是还没死嘛。”哈利哈白气玩儿,颇为遗憾地抬起手敲敲德拉科左边胸膛。德拉科拿法棍敲他脑袋,还是没法忽略那种感知——他手底下爱恨交织,繁花似锦,爬满他年轻的心脏。


小插曲结束,日子还得接着过。德拉科自觉如一傻逼似的提着手杖和法棍,跟哈利向路的两段走,分道扬镳,礼貌告别都没有。这算是怎么回事呢?不想了,想也没用,实习生很忙的,上司是一种多么难缠的动物啊。


反正他们很年轻,1998年的这个问题,可以放到以后来答。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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