钴镂

☞稻米,全职厨,哈迷,常年蹲坑。吃瓶邪黑花,各种正副队以及伞修方王乔高包罗启明,德哈GGAD。
☞最近沉迷朱一龙。

【瓶邪】譬如朝露·壹 大山深处

【这是一个短篇组文,每一篇都相对独立,写的是817之后的岁月静好。之所以取名叫这个玩意儿,大概是想说人的生命短得如同朝露,那就好好和爱的人一起走一遭吧,好不容易在一起了呢。】



(这一篇中心梗来源自壮家摸客人耳垂表示祝福的习俗。去广西进壮寨的时候脑洞大开的产物。糖请放心吃,无毒无玻璃渣。祝食用愉快~OOC的话轻拍)

小哥从青铜门出来之后,和我回了杭州。黑眼镜和小花回北京去了,胖子也去了巴乃。终极终于玩儿完,张汪两家那破事也算是解决,我整个人都松了口气,看闷油瓶那张面瘫脸都觉得特别可爱。过了几个礼拜无所事事夜夜爽翻天的逍遥日子,我带小哥把杭州能逛的地方都逛了个底朝天。

我看闷油瓶和我出去好像挺开心的。虽然他还是一张面瘫脸,但有时候会主动跟我说两句,搞得我还有点小激动。这么看出去走走倒是可能对他融入现代社会有好处。毕竟他在门里一个人呆了那么久,刚出来的时候说话的发音都不对,舌头都僵了【但当天晚上我就知道并没有】,跟从外星来的一样。现在他的使命彻底结束,以后也不用过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的生活,我希望他能像个普通人一样,在这个世界好好活着,而不是成为格格不入的异类。这么一想,我就准备拟定一个行程,带他出去走走。以前倒斗的时候虽说走了不少地方,可大家来时匆匆去时逃命,根本没心思游山玩水。

说干就干,我立马去跟闷油瓶商量。我们和蔼可亲的闷大爷缓缓地将目光从天花板移到了我脸上。
好,他说,你定。

我一拍大腿说这成,你答应就行。正好,胖子临走还要我们有空去他那儿,广西是个好地方。这把我们可以先去赏赏漓江,看看姑娘,然后再到巴乃去拜访胖子。
决定下来第一站去广西之后,我就开始推掉最近一些可有可无的事 ,把重要事情跟下头交代交代。吴小佛爷也是要放假的。

自驾游是件麻烦事,不过我也没打算跟旅行社,一是玩的不爽,二是我怕小哥不喜欢人多。我俩一路轮流开车到的广西。我倒是不知道闷油瓶那老古董会开车,不过我也不惊讶,谁叫他姓张。一路走着都平安无事,玩的也尽兴。我本以为,两个年纪加一块将近两百岁的人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谁知天有不测风云,这事要传出去,我这吴家当家的脸都要丢尽了。

那天我们是要进一个壮寨的。这也是我们要进的第一个少数民族寨子,所以我就穿的有几分小帅【也就一件白衬衫而已,闷油瓶正好穿了件黑的,搞得我俩像黑白无常一样】,毕竟和闷油瓶走在一起,不能太掉价啊。和我们一道准备进寨的还有一拨人,唠嗑了几句,说他们是从安徽来的。里面一个头发卷卷的小姑娘非得跟我们合影,激动得要命(作者君说就是在下)。
我们排着队准备进寨。寨门口有一对柱子,边上各站了一个壮家姑娘,穿的很隆重,笑得挺甜,俏皮小黄蓉型,是我当年欣赏的那种。我捅捅闷油瓶,逗他,说这姑娘不错哎。闷油瓶本来一直望天的,结果立马扭过了头不声不响地看着我。夭寿了,这么多年我还是不习惯被闷油瓶盯,浑身不快活。我只得赶快转移话题,说,唉这人还不走啊。前面头发卷卷的小姑娘回过头来热心地说,迎客的姑娘要摸摸客人的耳垂表示祝福,她们还会踩踩你的脚表示欢迎,踩得越重越喜欢哦啊噜。Nini看你戴副眼镜,穿件白衬衫,口袋里还有钢笔,正是这边妹子喜欢的书生类型啊噜。(这是真的哈哈哈,广西有句俗话叫天上老鹰最吊,地上眼镜最骚w)

我一听心里一惊。坏了,摸哪儿不好非得摸耳垂,这是我的致命弱点啊。我从小一直就怕痒,耳朵那一块尤其敏感。就比如小时候我妈给我洗头简直就是酷刑,手指一碰耳垂我就浑身鸡皮疙瘩,发梢湿的碰到更要命,麻酥酥的痒。天知道他怎么知道我这毛病的。我开车的时候他就坐在后座,倾身跟我说话的时候热气直往那儿扑,湿乎乎的,我整个人就一激灵。这还不够,他老人家无聊了上手就捻我耳垂。你想想发丘中郎将的奇长二指用来做、按、摩,小金杯差点给我鼓捣进山涧里。闷油瓶指肚上面还有一层薄薄的茧,不用接触皮肤,蹭到我耳朵上的绒毛我就哆嗦。遇到张家人我也只有躺平任君来的份了。我转头看看闷油瓶,他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心里有点躁,伸头看前面。突然我就感觉闷油瓶捏了捏我的肩膀,心里莫名安生了些,啊,果真一如十年前。

不过这么一看,我倒松一口气。姑娘们其实并没有真摸到耳垂,手也就是从肩膀上滑一下就放人进去了。

前面小姑娘进去之后,我也就坦然跨过去了。我吴邪鬼门关都走了多少道了,害怕走姑娘门不成。
然而我立马就发现我太小看自己的魅力了。那两个姑娘直接下狠脚往我脚上踩啊,我实在是想骂娘。结果还没完,一人一边就开始扯我耳垂。姑娘家手指倒是软,那尖尖的指甲一戳到我耳朵我鸡皮疙瘩又起来了。她们个子刚到我肩膀上面,笑的时候吐的气全数喷我耳朵后面了,我真的是一激灵,难受的不得了又不能转头。姑娘还用我听不懂的话边笑边说,夭寿了你个挨千刀的闷油瓶还不来,救驾啊!

这时候我听到后面低低地冒了一句什么,拉我耳垂的手还真松开了。我回头一看,是闷油瓶。他一把揽过我肩膀朝宅子里走去。我还能听到后面姑娘六角铜铃般的笑声,其中一个还大喊了一句什么。我也管不了了,刚刚那简直噩梦一场,我觉得我浑身鸡皮疙瘩还没消,一层冷汗已经粘衣服了。我问闷油瓶,我耳垂红了没。这挨千刀的望了我一眼,居然扑哧一声笑了。我先是一愣:这一去十年,笑脸还变多了;随即反应过来他在笑我。好啊,爷可不是十年前被你牵着鼻子走的天真二次方。得在闷油瓶面前装装13。我点了根烟说,小哥,知道什么叫清新脱俗小郎君,出水芙蓉弱官人吗,穿件白衬衫都有桃花。说完还慢慢吐了个高难度的烟圈。我问他,你刚刚说的哪门子话啊。他说是壮语,我说你不舒服。她们之前一直在说你像个文化人,壮族人喜欢这种带书卷气的。说着闷油瓶伸手掐了我的烟,另一只手突然捏住了我耳垂开始轻拢慢捻抹复挑,侧首说了一句,桃花?现在是八月份。吐气全笼在我脖子侧面,搞得我头皮一炸。这时候我觉得下次去哪之前得先准备准备,爷爷说得对,前走三后走四。就算让我再碰上一次僵了的四阿公,也好过遭遇热情似火的壮族姑娘。

闷油瓶突然撤了手,声音里带了点儿温度说,你知道她们最后喊了什么吗。我说是壮语?他点头,她们说祝福我们。

我对着他头顶的发旋发了会儿傻。

要是能让张起灵再多说点儿有人情味儿的话,常无霾地笑笑,怎样都好。我们这样的人,从不奢求什么与子偕老,三生七世。只是,能一起在广西的十万大山里接受这灵峰秀水所养出的壮家姑娘纯粹的祝福… …

这大概就是我吴邪的岁月静好,现世安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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