钴镂

☞稻米,全职厨,哈迷,常年蹲坑。吃瓶邪黑花,各种正副队以及伞修方王乔高包罗启明,德哈GGAD。
☞最近沉迷朱一龙。

【瓶邪】譬如朝露·叁 观者入戏

【借老吴的眼进行电影吐槽,剧透肯定是有的。欢迎看过电影的小伙伴和不打算去看电影的小伙伴。结尾肉麻走向。有虫欢迎捉因为我记性不好。OOC的话请轻拍。】下面开始~祝食用愉快,我是你们的好朋友(什么鬼)钴镂~

其实吴邪一开始是拒绝去看这个电影的,结果老张一双黑魆魆的眼盯着他看了很久,他就没辙了。“成,咱们上县城的电影院看去,我请。胖子,去不?”胖子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双男主宣传海报,抬起头打量了两个人一番,继而高深莫测地一笑,道:“我就不去了,咱不发光发热。”吴邪假装没听到,低头用手机订票。

电影签的是晚上的场,两个人优哉游哉地在街上吃了一顿鱼卷,之后心满意足地坐到了黑漆嘛呜的片场最后一排。吴邪小口嘬着赤豆酒酿四下望了望,上座率还挺高,基本上座无虚席;让他有点意外的是,小姑娘占了半壁江山都不止,三五成群叽叽喳喳的。

还没等他想完,片头就出来了,全场顿时安静下来。

然后没过一会儿又跟扔了个炮仗似的炸开了。

吴邪差点儿把嘴里的赤豆酒酿喷出来。谁来告诉他这个黑得像从煤矿里爬出来的丸子头壮汉是谁哦?还大半夜坐在楼顶玩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是吧,你以为你怪盗基德啊?他转头看了看张起灵:面不改色,不动如山。“小哥,感觉如何?”吴邪拍拍他大腿。张起灵摇了摇头。吴邪会意地点了点头,心想还是我们肤白唇薄的小哥比较顺眼。

接着全场就跟这炮仗是二脚踢一样又炸了。

吴邪花了... ...一些时间才很不情愿地确认了眼前这个胡子拉碴一脸颓唐的大叔就是“吴邪”。他摸了摸自己光洁的下巴,心想爷明明很注意形象的好吗,又不是小花突然想搞沧桑忧郁熟男风格。张起灵福至心灵地转过头来拍了拍他搁在扶手上的腕子,他企图啜一口赤豆酒酿来压惊。

然后他险些被一颗红豆呛死:那个屏幕酷爱装不下的某三下巴是如何乱入的!全场气氛恰似煮开了锅,吴邪想,我的亲爹,您这是拼了老命了。旁边小姑娘捂着脸喊叔我是你颜粉啊!吴邪扶额,现在的小姑娘啊。

看着故事从“吴邪”出生将到大学时候——等等,那个拆迁办出来的爱拍手酷爱好奇BOY到底是什么配置,恶意卖萌不要太可耻!身旁的张起灵看着那个被撞到地上又被小吴捡起来揣口袋的不明物体皱了皱眉,“这么容易就把东西带出来了。”“拍下来上电视都没人发现他们从地下拿了东西,蠢哭了。”吴邪耸耸肩,自动忽略了那个管小吴叫老板的胖子,是的这货不是王盟不是王盟不是王盟。哦,这剧情虽然不按当年他们的来,不过基本的关系套路还是在的,那么接下来... ...

果然,随后劳保大衣飘飘的老张装逼如风地打败了泡面头潘子拿走了画风清奇的黑金古刀,在门口遇到了和他不是一个色调的小吴。两个人的擦肩被刻意放缓,老张侧目望着年轻的小吴,神不知鬼不觉地挑了他项上红线把掉在手里的铜币还给了他。终途还给了柔软白嫩纤细修长的脖子毫不吝啬特写。好的新搭讪技巧GET。全场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女性尖叫,吴邪啧了一声,“小哥你往哪儿看,第一次见面就图谋不轨,要栽。”张起灵抬眼望他,“三叔家楼下,谁看谁。”吴邪闭了嘴。

那一行人就这么兴高采烈的踏上了倒斗旅途。“吴邪”一脸无邪的举着从京东来的工具说的时候我们这是去啊挖矿吗的时候引发了哄堂大笑。孩子你真聪明,你旁边那位就是才回来的。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小吴开始搭讪一直和车窗玩照镜子的老张,询问芳名未果居然开始作死——“不说话的话我就叫你闷油瓶了哦。”满座衣冠皆震惊。卧槽再借我仨胆儿我也不敢当面喊啊!闷油瓶仨字儿精准的给了吴邪一个僵直,他转过头暧昧地笑笑,“小哥,这个吧,呵呵,你听我说啊... ...”张起灵摇摇头,“我知道。”夭寿了,说好的我有一个小秘密就不告诉你呢!我说梦话?还是在床上那时候... ...吴邪赶紧打住了跑偏的联想。

然后全场就没安静过,妹子们杠铃般的笑声吴邪算是领教了。小吴也开始装逼如风化身吴格拉底大谈人生——不是,小吴你还不明白吗,老张照镜子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太帅了啊,或者他就是在看你你造吗。反正之后触发某个神秘点老张进入四十五度忧伤模式之后果断开始你侬我侬海誓山盟这主线剧情还是没改。痴汉小吴绕着老张左拍右拍上拍下拍老张居然就给正脸了!吴邪差点捏爆赤豆酒酿的杯子,老子当年一直想干但没干成的事啊!张起灵不声不响掰开他手指,“现在也拍了很多。关老师。”吴邪一愣,随即乐了,“做著名摄影师关根的模特,多荣耀。”屏幕上的LITTLE MASTER THREE这时候已经被他亲爱的UNCLE THREE关车里了,呼叫SHTUM也没用。吴邪魅一笑,不急,好赖也是个吴邪。

哟,这个阿宁不错啊。吴邪赞许地眯着眼,旋即瞪大了双眼,那个手持煎饼果子一口京片儿失去神膘护体的丫是王胖子!什么鬼,他跟王盟魂穿了?还跟阿宁混一块儿?还有这个裘德考很高科技啊,那个机械追踪一样的东西挺酷炫。EXCUSE ME?老张这一口洋文说得也太溜了吧我这个大学本科生颜面何在!

好吧让我们看看再度发挥了职业拆迁水准顺利溜票的顽强小吴。果真命犯太极八字太轻,出事儿了。当然英雄救美的套路放在双男主身上貌似也没什么不行,尤其是这把亲爹坐镇官方铁了心把泛着粉红色的剧本塞给了小吴。搂腰疑似公主抱不够,捂嘴强行掳到狭小空间这梗也一并上线,那姑娘们一个个哦眼睛都快发出绿光了。前面俩姑娘尖叫着抱成一团,吴邪恍然觉得这场景发生的时机不太对,说好的应该被恐怖惊悚吓到呢?“小哥,我现在觉得你当年在格尔木,就是故意吃我豆腐。”张起灵巍然不动,荧幕上的老张却看着小吴笑崩了皮,露着一排大白牙告诉他自己叫张起灵。

官方恐怕是十年没吃过糖,嫌这还不够甜,下面来个地裂天崩,上演咫尺天涯把手给我的戏码。老张眼里那个紧张都快溢出来了,一声别动吼的小吴乖乖听话,眨巴着眼道我把回忆还给你,老张深情的说我要你自己慢慢走到我面前。粉红色的BGM出来就算了,谁来解释一下那幅上帝和亚当的玩意儿怎么混进来的!一言不合车就开向言情啊呸耽美的大道一去不复还了吗!【吴三省那句好机——(基)说得太他娘的对了】

一旁的小姑娘把扇子摇得啪啪响说恭喜两位男嘉宾牵手成功——然后小吴就掉下去了,老张那一声吴邪喊得叫一个撕心裂肺。至此吴邪已经接受了这就是个披着倒斗皮的耽美片的事实,顺便接受了蛇母象王这种西幻的架空设定。

大伙儿汇合之后遇着举着刀挥的踩点小能手机关,众人在小吴的带领下跳起了普通的迪斯科,高冷老张拒绝自毁形象在一旁黑人问号,吴邪觉得他看见了终极。之后猝不及防被小吴在他三叔面前母鸡护崽儿一样伸胳膊挡着老张闪一脸。再下边儿这不是进尸蹩群了么,小吴眼瞅着要掉落,老张那个急的啊恨不得飞过来救人。不过这个小吴他也是会玩的,对,他会吹箫!吹的一手好箫!吹得尸鳖转弯就跑,吹得老张又一脸黑人问号!吴邪实在忍不住了,“小哥,你的面部神经系统支持表情包功能吗?”张起灵看了他一眼,认真地点了点头。吴邪吓得赶紧仔细关注剧情。小吴啊GJ!你成功压住了老张花式放血的风头!

有虫有蛇有植物触手的捆绑PLAY不能再羞耻,来啊混战啊。那个王瘦子好像只会惊恐地把刀撞到人家身上去一不小心把人干掉。吴邪觉得还好胖子没来,不然他不得气死。老张大战蛇母,小吴在后面充当拉拉队队长以及老张的精神支柱。吟唱大招时老张婶婶的脑海里满满的回忆杀都是自带滤镜笑靥如花的小吴啊!什么我要是消失有一个人一定会发现——吴邪低下头,要是当年的张起灵有这么善解人意的想法,自个儿不得欢喜得做梦都合不拢嘴啊。一旁的张起灵像是猜到他会想什么似的,轻轻揉了揉他的膝盖。吴邪伸手在那只手背上拍了一把,无声地笑了笑。也罢也罢,至少现在的小哥学会疼人了。过去的就算了,知足常乐珍惜当下吧。

后面小吴坐着那个转轴齿轮去救被吹飞斜卧美人榻啊呸高崖之上的老张,吴邪总觉得这场面有点儿眼熟。对了!吴邪替张起灵机一动,不就是各大卫视夏天最喜欢搞的全民健身冲关活动吗!那什么什么大转盘,贼像!这么说老张就是最后那个高台上的终极大奖了?看着小吴从一个齿轮跳到另一个,吴邪也有点儿感兴趣,“小哥,要不咱们今年也去参加个冲关节目呗,搞几台空调回来。”张起灵道:“好。”

劫后余生的两个人站在露天水平方向摩天轮上相视大笑,四周围的小姑娘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在说按头小分队。吴邪望着那个笑出褶子花的老张叹了口气,“这时候是该来个喜悦的吻庆祝一——”话未说完,就被压着耳朵烙下唇角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吴邪吓了一跳,“小哥,人多!而且你亲歪了!”张起灵摇摇头不说话,吴邪却觉得心里被点得漾起一圈一圈细小的波纹来,个挨千刀的。

屏里两个人笑完了。吴邪觉得按他亲爹那个尿性,就这么简单HE基本是做梦——你看,老张为了他那劳什子任务宿命又跑了吧。

没理由的心里腾起一股烦躁。看来就是换汤不换药,新瓶装旧酒,张起灵也还是那个尿性。他会按照他觉得你好我好不好没关系大家好的办法一意孤行,殊不知当事人一点也不好。决断到武断,客观到无情,冷静到冷酷——这就是张起灵。可以说张起灵眼里看到的,是吴邪的未来;而吴邪所考虑的,却是张起灵和吴邪一起的后来。吴邪没有吭声,下意识地摸到裤子口袋发现它是空的,才想起来这里禁烟,而自己正在被戒烟。“吴邪,”张起灵低声叫他。他没动弹,猝不及防手里被塞进一根细棒——是根棒棒糖。他一怔,侧过头正对上一双黑魆魆的眼。冷色调的光打在他脸上,却揉开了眉梢眼角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吴邪低下头认命地把剥过包装皮的糖塞进嘴里,草莓味的。张起灵这才转过头去。好吧,现在的张起灵貌似也没有一丝要改的意思——我不想吃糖我要抽烟——不过沾上点儿人间烟火气,仿佛也亲昵的可以接受了似的。

片子结尾两个人似乎又在某个时空的角落里重逢,回眸的那瞬好似玩笑般都成了对方心底的梦魇。故事戛然而止,似梦非梦,不辨真假。

人们三三两两地离开,吴邪却坐在那儿长久的沉默。张起灵面沉如水的盯着滚动的飞快的职员表,也没盼出半个彩蛋来。吴邪透过黑色背景上似乎散着光的南派三叔四个白色大字,好像看得到那个镜片后目光深邃笔下生风的圆润男人。写这个剧本,很累吧。你想说的,我也许明白了那么一分。

或许在另一个世界里一切的开始不是帛书和鲁王宫,也许阿宁和潘子没有死,也许没有鬼玺和终极。也许吴邪只是个爱好摄影的建筑系大学生,也许张起灵也会哈哈大笑也会袒露心声。

他们总会在某一个地方以一种极其相似的方式擦肩而过,相知相识,并肩同行,出生入死。他对他剖心,他和他约定。之后也许还是会有记忆的溃烂,不可避免的分离。但是吴邪总会找回张起灵带他回家,张起灵也总会从头认识吴邪再一次与之交心。这是他们搅在一起的命局,由灵魂里滋长的什么东西紧紧地缠着,没办法分割。那群小姑娘老喊着瓶邪王道,或许,就是王道吧。

片子里面的就算是个美梦,那也就不让他醒了吧——虽然总觉得后面应该还有点儿什么。

张起灵看着吴邪紧缩的眉头渐渐舒展,唇角微微一点上扬的迹象,“走吗。”吴邪唰地转过脸抽出嘴里的糖,趁保洁阿姨低头捡垃圾的空当掰过张起灵的脸就往嘴上啃;张起灵有一瞬的迟疑,随即默契地环上他腰反吮回去用舌头撬他牙关。两个人急吼吼地在昏暗空旷的影院里交换了一个原始粗暴而又甜腻浓烈的吻,比劫后余生还像劫后余生的庆幸。吴邪红着眼睛嘿嘿一笑,胳膊勾上张起灵的肩膀,“走啊。一起。”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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