钴镂

☞稻米,全职厨,哈迷,常年蹲坑。吃瓶邪黑花,各种正副队以及伞修方王乔高包罗启明,德哈GGAD。
☞最近沉迷朱一龙。

【瓶邪】譬如朝露·贰 钓王老张

【我看了一下归档发现自己第二篇好像没发???补上。这是去年一早微访谈上三叔说过年要写钓王老张的故事,我脑洞一歪就先下笔了,跟贺岁那个正经的一点关系都没有就算是个EG向好了。】

我迷迷糊糊半睁开一只眼,从被子里伸出头来,差点给太阳光刺得流眼泪;翻个身往旁边一摸,好家伙,空的。

闷油瓶又一大早跑了。八成又是去钓鱼了。体力真好。

我缩回了被窝里。想着自从我们在福建这个小村安定下来,就过起了犹如退休老干部的生活,没事喝喝茶看看报,喂喂鸡养养花草,闲着聊聊睡睡觉,好不惬意。

也就最近几天,闷油瓶突然表现出了对钓鱼这项活动的执念,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跟着胖子到村头瀑布边上的潭里钓。最近胃病犯了,也只能自己蹒跚着下床热早饭。好在闷油瓶还记得做好了摆微波炉里。

好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

几天了,张起灵,你倒是搞条鱼回来给我看看啊,能不能行啊还!马上过年了我本来指望搞一条做年鱼,现在看来到底是你钓鱼还是鱼玩儿你啊,给鱼玩儿还不如回来给我热早饭。不过喜闻乐见,强大如神佛的张起灵终于有搞不定的东西了,我还有点小高兴,太全能多不真实,这样好。

算了钓不到就钓不到吧,反正我们这也是提前步入老年生活,只要闷油瓶高兴我给他承包一整个鱼塘都行。龇牙咧嘴地从床上坐起来正打算下地,就听见有人叫我。我一抬头,哦是闷油瓶啊,他系着个小鸡围裙套个大红护袖,简直惹眼的要命,我憋着笑,难道小哥每天做早饭都是这样的?画面太美不敢看。

闷油瓶把手上一个瓦钵放在床头柜上,扶着我胳膊示意我坐回去。“我还没洗漱呢,这是早饭?”我瞥了一眼那个瓦钵,“今天收工挺早啊。”

“鱼。”闷油瓶看我坐回去了,又拿了个枕头给我靠背,便端起了那个瓦钵来。

鱼?什么鱼?鱼在你这里?等等,你这是终于钓上鱼煮了吗!

我揭开盖子——娘希匹,鱼在哪儿……我只看见一碗水波不惊的汤。我抄起勺子一搅,终于浮起一条和闷油瓶中指差不多长的鱼。

“你先尝尝。面刚下,卧了一个蛋。鱼是按张家的法子做的,对胃好。”闷油瓶说。我夹了一筷子鱼肉,还挺鲜。原来闷油瓶这两天老钓鱼是惦记我胃的事儿啊,也不说一声,没头没脑的。嗯,味道还不错。

“你吃了吗?尝尝。挺好的。”我把瓦钵递给他。他摇摇头,“我不吃。就一条”说着又把瓦钵递了回来。“吴邪,这里的鱼好像对我的血非常敏感。”“你哪儿伤了?要不要紧?”我给他说的有点紧张起来,伸手要拉他拉链。“……没有。没有伤口它们也不靠近。”我松了口气,“那你怎么还守了这么多天。”“胖子替我看着,有动静我再过去,起杆。”“今天终于得手了?”我笑道。“没。我趁水里乱下去抓上来的。”“大冬天的下水干什么,冻感冒了怎搞,换衣服没?”我皱着眉戳了一下鱼眼睛。“没事,换了。”我问:“你明天还去吗?”闷油瓶点头,“下午就去。”

我放下筷子想了一会儿,说:“那成。你不准下水了啊。我待会儿要到县城里去一趟办点事儿,中午就不回来了。”

小看了我一眼,略一点头:“记得吃饭。”

“小哥,你跟我妈越来越像了。”我面上没绷住,那挨千刀的一声不吭在我腰眼拧了一把,卧槽这心脏的!“我去给你盛面。”闷油瓶起身。

我叹了口气又躺回去,想着还是家里养个张起灵舒心。毕竟爷为他风雨兼程了十年,该他伺候一下爷了。


十点没到我就开车到了县城,直奔集市而去。来的次数不多,我也不知道哪对哪,就顺着人流往里走,挤得我有点冒汗。快过年了,来置办年货的人多。终于看见一个卖活鱼的摊子,我走过去问:“你这鱼是野的还是养的?”卖鱼的是个约莫四十来岁的女人,嘴一咧说:“野生的!”我皱眉:“有养的吗?”那女人一愣,可能是没想到有人要养殖的不要野生的,摇摇头“今天塘里没启。”“你家塘在那儿?”我也懒得再找了。“如果现在方便的话,我需要个几十几百条的。”

那女人瞪大了眼,扯了扯一旁正在刮鱼鳞的男人。


最后我搬着一个老大的水箱,把它挤进车里,里头泡泡冒得正欢。那卖鱼男人搓着手表示谢谢惠顾。我叼着烟点了点头,“确保一时半会死不了吧。”男人忙点头,“放心吧爷!死了一条来找我!”

我鼓捣着一车鱼回了村,七弯八拐跑到老张钓鱼的地方。之前在车里我发了条短信给胖子叫他把闷油瓶支开一会儿。

“天真啊,啥事儿?我叫小哥回去添点饵了。“胖子笑眯眯的跑过来。我把车窗摇下去,“胖子,帮个忙呗。”

胖子听完我的话眼睛瞪得跟青蛙王子似的,“卧槽天真,你这不至于吧,霸道总裁吴邪要承包鱼塘了啊!”

我把烟一掐,“少废话了,老子看一条本地鱼欺负老张外地血统心里不爽得很。给他整一河爱钓多少钓多少,爷乐意。”再说钓上来也是我吃。

胖子点头如捣蒜,“得,你俩就这么互相宠着吧,冷冷的狗粮在脸上胡乱地拍。闪瞎我。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我一边把鱼哗啦哗啦往水里到一边佯怒,“怎么着我跟小哥的巨轮永远不沉你有意见?”

我俩正打着嘴炮呢,就听后头不咸不淡一声吴邪。我一僵,回头就看见闷油瓶拎着个小桶搁那儿站着。我抹了把汗,还好鱼都倒进去了。我招呼他,“小哥我来巡视了!继续钓啊多钓几条咱们晚上吃!”闷油瓶点头,提竿上阵。胖子偷偷冲我比了个OK

于是毫不意外地,第一条鱼很快上了钩。胖子扯着嗓子喊小哥,闷油瓶也不不含糊,最后真给甩上来一条。胖子叽里呱啦说了一串儿晚上要来蹭饭云云。

“吴邪,”闷油瓶转过头来,“你放的?”

我笑不出来了。胖子一看不妙准备跑路。

我咳了一声,“不是小哥啊,那个啥,我觉得那什么,这里的本地鱼太猖狂,我就决定弄个公平竞争,反正是你钓的反正最后还是进肚子……”

“吴邪,”张起灵抬头——我仔细的看了一下他的眼睛,好像没有什么不高兴的神色,“你中午吃了吗?”

我一愣,没想到他问这个,拧着眉头纠结了一会儿还是选择老实巴交地说没有。闷油瓶轻叹一声,伸手揉平我眉心,“叫你记得,又忘了。回家。吃饭。”这时候我看他眼底有了一丝不满的神色,赶紧狗腿地跟一起他收拾东西,“小哥我知道错了下次一定准点吃饭保护自己的胃您老大人不记小人过……”“吴邪,”他拎起小桶,“我很高兴。不过你要注意身体。”闷油瓶嘴角还挂着点儿笑,这下我懵逼了:我上一秒还在认真反省呢。这是一骑红尘瓶子笑无人知是有鱼来?呸呸呸什么鬼。

胖子夸张地啧啧啧,“天真,小哥这是夸你贤惠呢!多体贴是不是!哎呦真牙酸我好像在发光发热我先撤了……”我老脸一红,“小哥,走吧。”“嗯。”闷油瓶倒是面沉如水镇定如斯。

我回头看了一眼,反正鱼还有很多,慢慢钓,来日方长,不急。

PS.  于是当晚老张把我按翻在床上的时候我呵呵一笑表示明天还要钓鱼,他不管不顾继续拱我脖子:“无妨。要吃多少,我钓。”

于是后来我们天天吃鱼,张氏炖鱼,我简直酷爱要吃吐了。

直到小花他们过来,三十那天黑瞎子上手搞了一顿全鱼宴,真是看不出来这人还有这么一手。小花挑挑眉头说味道还可以,黑瞎子就一摊手:“媳妇儿嘴刁没办法。”秀秀就在一边高深莫测的笑。我看这下胖子有同伙了。

结果不知道是不是那餐我吃得有点多,看春晚看着看着胃有点疼。老张面无表情地给我揉肚子:“吴邪,以后不吃鱼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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